焦糖布丁

[楚郭]菱角①

*武门少爷楚×采菱少年郭,古风无脑甜
* ooc
*文笔渣,求轻喷
 
 
下了一天的小雨,夜空深蓝,星星三三两两地闪着。林子里时不时飘来一阵薄雾,把月亮挡住了。今晚是峨眉月。
楚恕之一行人谨慎地看了看左右,躲到了一丛低矮的树木后。
“不对啊少爷,这日子没错啊。”佣人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闭嘴。”楚恕之自然知道。他堵上命做卧底探来的消息明确地指出来——峨眉月,信州中;秦峰乡,松阴处。方圆几十里也就这么个松树林了,他们还能去哪儿?
“可能是···地方不对?”船夫替佣人辩解着。
楚恕之刚想堵回去,就听到了一阵破空之声。一支箭朝着他的脑袋疾速飞来。来不及完全躲过去了,他只好身子一偏,让箭扎在了自己左肩上。剧痛以后伤口只觉酥酥麻麻——不好,是毒。
“楚家公子,有缘改日再会。”半空中飘来一位女子的声音,似是窃笑着。
船夫起身要追,却被佣人一把抓住。“先扶少爷回去。那女子甚是诡异,你身形笨重,不是她对手。”
“好。”他们家的少爷楚恕之此时已经两眼发黑,瘫坐在地上了。
好在此时深夜,客栈中的人都已沉沉睡去。三人悄声上楼,走进了楚恕之的房间。一进房间,楚恕之实在忍不住了,咣地一声倒在了椅子上。无论受多重的伤,他都能忍。但这伤口似有万只蚂蚁啃咬,又似有熊熊烈火烧灼,他只得紧咬着下唇,咚咚捶打着面前的木桌。
佣人和船夫替楚恕之清理了一下伤口,缠上布条止血。对于此毒,他们实在束手无策。蝶骨帮的毒向来狠辣诡异,除了本派的医者或者实在的高人,基本无他人可治,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···”楚恕之突然大笑起来,不过笑中自然是没有丝毫喜意。什么报仇,什么绝世武艺!都没有了,都没有了。他楚恕之,只能这么屈辱地带着一身的剧毒和怨气去死,真是可笑!
笑声骤止,楚恕之突然感受到了另外的气息。“来给我个痛快吗?真好。”他这样想着,却看见船夫和佣人直直冲向了门口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明晃晃的两把铁剑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上。
“少爷,要杀要留?”
楚恕之从房间的阴影中抬起眼来看,来人正是他白天“调戏”过的少年。只见他穿着素白的睡袍,眼睛瞪得溜圆。面颊上还粉扑扑的,像是刚从被窝里起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铁剑的利刃压着细白的脖颈,压出了点点血珠。
“那···那个,我卧室在下面,听到这里吵闹,便来看看。”郭长城有些慌,紧咬着唇。
“放了他吧。”楚恕之一摆手,疼得瞬间瘫在了椅子上。
“可···”
“闭嘴,我现在没力气跟你争论。”胳膊一撑,伤口散发出诡异的气味。
“是。你走吧,小子。”门口的两人收回了剑。但郭长城并没有走。
“楚哥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少年瞬间朝楚恕之奔去,鼻尖凑近他的患处。“这种毒在我们这很常见的,要不我帮你治?”
“你倒说,这是什么毒?”楚恕之被少年吹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,往回缩了缩胳膊。
“就西南处大山的背阴处长的草啊,王大伯和孙大娘在哪儿养家畜,什么猪啊羊啊被那种草划伤了,就是这种味道,不会错的。”
“家畜···”楚恕之心里暗暗不爽,“你怎么治?”
“自然是用药啊。”说着,郭长城便下楼去了。
“少爷,你真相信那小子?”船夫皱着眉头。
“要不然呢?我等死吗?”楚恕之斜了他一眼,“你俩休息去吧。若是老天有眼,那就明天见吧。”
两人知道他们家少爷的倔脾气,匆匆离去了。楚恕之一人等了一会儿,郭长城就拿了一大一小两个个瓷瓶上来。
“这个是外敷的,一天一次。”郭长城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,一点一点轻轻地往伤口上敷着小瓶里的黄色药粉。“这个应该会很疼的,所以要慢点抹。第一次我一不小心抹快了,孙大娘家的那头母猪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我能和区区畜生比···”楚恕之白眼一翻。伤口抹上药的确是疼,但那蚂蚁噬咬的痒却轻了许多。这少年也挺厉害啊···“你小子,有两下子。所以你也是郎中?”
“不不不,我一般不治人的。我天生愚钝,什么都学不好,刘姨就让我乱七八糟地每样都学上一点,治病只学了治家畜常见的几种病而已,平时主要就是打杂的。”少年不好意思地笑笑。他接着就敷好了药,扯下自己睡袍上的一条布,给楚恕之重新包扎好伤口。“衣服我今天刚洗的,楚哥。你原先用的那块沾了灰尘,很容易得病的。”
说罢,他轻轻打开较大的瓷瓶,把里面褐色的药膏倒入了桌上的酒盏里。“这个内服,也是一天一次。不过现在就剩这么一瓶了,只能喝一次,以后楚哥去找我拿就行。”
楚恕之用未受伤的手把酒盏端起来,闻了闻。
“苦的?”
“自然。”
楚恕之再怎么说,曾经也是大少爷,家里除了训练要求得严苛些,其余的事情上还是很惯他的,特别是吃。楚大少爷从小舌头就刁,辣的东西一点都不动,苦的能不吃就不吃。平常的药都是专门配制的,苦味能多淡就多淡。
“我不吃苦的。”
“但···但楚哥,如果你不吃这个药膏的话,很容易发热的。上上次王大伯家···”
“停停停,我不想再听你治那些畜生的经历了。不过···吃也可以,你喂我?”楚恕之盯着郭长城水润淡红的唇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。
“怎···怎么喂?”看着郭长城充满慌张的眼睛,楚恕之笑了,把药膏一饮而尽,然后倒上一杯梅子绿茶,喝了一口,冲淡了嘴里的苦味。
“你想知道?我教你。”说完又饮了一小口茶,轻轻覆上了少年的唇。
少年惊了,本能地想逃,但被楚恕之未受伤的有力的手按住了后脑。似乎不满于少年的反应,他又加了点劲,把少年软糯滑嫩的唇含在嘴里吸吮着,吸吮得稍稍有些肿胀。未吞咽的茶汤顺着少年清秀的脖子和锁骨,流到了雪白的睡袍上,打湿了大片布料,隐约可见泛着红的胸脯。
“学会了吗?以后,就这么喂我。
若是没学会,我就再多教教你。”

开学就要去研学,估计至少一周更不了了,抱歉抱歉[捂脸]

评论(7)

热度(4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