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糖布丁

[楚郭]菱角⑤

*武门少爷楚×采菱少年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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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文笔渣,求轻喷
 
原来是辽国的一小队分支南下抢劫,客栈老板贪财死也不给他们银子,他们就把整个客栈一把火烧了。空气里满是烧焦的木头味,还有丝丝缕缕的烤肉味。废墟里没有任何幸存者的影子。可楚恕之不信郭长城死了,就是不信。他就跟失了魂一样到处追杀辽兵,屠得整个兵营满地尸体,然后一把火烧掉。在屠杀的前一天晚上,他总会蒙着面进兵营,不知是找什么人。第二天日升时,就只能看见一片烧焦的木头了。楚恕之的名字,在辽兵那里是染着血的,杀神一样的存在。名头渐渐响了,皇帝便要封楚恕之为大将军。反正都是杀辽兵,也没什么不一样,而且还多了一群人帮忙复仇。楚恕之便答应了,不过派来为他们“排兵布阵”的文官却被打发走了,把皇帝气得半死。但浩浩荡荡的人马杀得辽兵节节败退,他也不能说什么。一年过去战功累累,楚恕之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少年。
“楚将军,皇上宣您回开封府进除夕宴。”士兵战战兢兢地站在帐子里,对正不知写着什么的楚恕之说道。楚将军练兵不是一般的严厉,士兵个个都怕得要死。
“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楚恕之头也不抬,只是专心致志地写着一封书信。
“长城,整整一年,你该回来了。”信很简短,但字却清秀了不少。楚恕之把澄心纸轻轻折起,起身递给门外等待的驿使。
“楚将军,您上次的信······恕我无能,仍未送到。”驿使一面接住那张澄心纸,一面拿出另一封书信,递给楚恕之。
“无妨。”楚恕之杀敌上千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过信来,声音还是往日的镇定。驿使走了,他把信放入箱子,收拾了几件衣物和一包银子,准备去皇城赴宴。他十分厌恶这种场合,脸上抹满了脂粉的女人总是往他身边凑,把他恶心得差点吐出来。可不能惹皇帝不高兴啊,手底下那些兵他还是想要的,不然拿什么去找长城。他不能让他的少年再等一年,他们俩都等不起了。
 
 
夜晚,皇城。
“郭卿,再为朕奏一曲乌夜啼,如何?”一国之帝拿着酒盏,醉眼朦胧地搭上身边人的肩膀。
“谢皇上抬爱。只是微臣琴技实在粗浅······”
“让你弹,你便弹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青衣琴师弹着,皇帝温热的手掌伸到了他的腰腹间。
“皇上这是······”琴师诧异,清秀的眉皱到了一起。
“郭卿的琴声甚是好听啊,不如除夕宴在众宾客前奏一曲如何,”皇帝解开琴师素白的腰带,“我当众,封你为后。”
“皇上···皇上说笑了。”琴师奋力挣扎着,却被醉酒的帝王按到榻上,不能动弹。他又默默忍受了,整夜紧咬嘴唇,一声不吭,直到又一次脱力昏去。
清晨,琴师悠悠醒来,起身穿好那一袭青衣,不顾身边熟睡的帝王,向屋外走去。
“今朝非昔人,愿你······还是不要来了罢。”他对着天空,喃喃道。
 
 
除夕宴,楚恕之对盛在金盘里的饭食并无半点兴趣,眼神木然,也不知盯向何处。
“大将军可是对这饭食不满?”皇帝的话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“回皇上,微臣只是近日身体有些不适,请皇上责罚。”
“那倒不必了,”皇帝瞅了楚恕之一眼道。这时,一群舞女走了出来,衣带飘飘间,古琴声宛转而起,青涩中透着干净,干净里不知为何又夹着些许哀伤。楚恕之一怔,想起了郭长城。从江南烟雨中的那点青色,到少年一封封字迹娟秀的书信,到抢婚那天的大雪和红衫,再到···再到那个夜晚,他把他一个人抛弃在夜晚、大火和乱兵里。他还记得他离开时郭长城的眼神,除了不解,就是悲哀,但是还有信任,没有丝毫恨意。他到最后一刻还是相信他的楚哥,但楚恕之呢?他负了他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······”楚恕之魔怔了似的自言自语着,突然声音变大了,“对不起,长城!”
“啪。”琴弦断了,舞女们吓得纷纷靠边。
庭中央的古琴边,一位少年身着青衫坐着。手指被断弦划破,几滴鲜血洒在了木质琴面上,绽开一朵朵红色的花。
正是楚恕之在乱军中寻了整整一年的郭长城。
“楚将军,有何指教?”郭长城抬眼,声音却是清冷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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